在清末民初的津城,有一座远近闻名的“胭霞戏梦楼”,楼里有个名叫婉卿的角儿。婉卿生得一双含情目,嗓音婉转似夜莺啼柳,唱起戏来,能叫人忘了今夕何夕。
戏梦楼常演的剧目里,有一出《墨影情仇》最为叫座。婉卿在其中饰演一位为父报仇的奇女子墨霜。墨霜家遭奸臣陷害,满门抄斩,唯有她一人在忠仆掩护下逃生。多年后,墨霜习得一身武艺,乔装混入奸臣府中,一边在府中唱戏迷惑众人,一边暗中找寻证据。婉卿将墨霜的坚韧与柔情演绎得丝丝入扣,每次登台,台下都叫好声不断。
戏楼里还有个小伙计叫阿诚。阿诚虽年纪轻轻,却对戏曲有着极高的热情,平日里除了忙杂活,就爱躲在后台偷学。他看婉卿唱戏时,眼中满是崇敬与向往。
一日,戏楼来了个神秘客人。这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衫,头戴礼帽,将脸遮去大半。他点了《墨影情仇》,看完后却径直去了后台,指名要见婉卿。众人心中起疑,婉卿却大方迎了上去。那神秘人见到婉卿后,低声说了句:“你演得像极了她。”婉卿追问,神秘人却只留下一个绣着黑色牡丹的荷包,转身离去。
婉卿看着荷包,心中疑窦丛生。阿诚在一旁也觉得此事蹊跷,便自告奋勇去打听神秘人的下落。阿诚四处奔走,却一无所获。
此后,戏梦楼怪事频发。先是道具莫名损坏,接着戏服也被划破。大家都怀疑是那神秘人所为,可神秘人却再未现身。婉卿没有被这些挫折打倒,她带着戏班众人日夜赶工修补道具、赶制戏服,决心将《墨影情仇》演得更好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平息之时,戏梦楼收到一封匿名信,信上只有一句话:“墨影重现,情仇再续,小心祸起萧墙。”婉卿看着信,眉头紧皱,她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波即将来临,而这风波,似乎与那神秘人以及《墨影情仇》背后隐藏的秘密息息相关。
婉卿捏着那封匿名信,指尖触到信笺上未干的墨迹。这封信被人从后台门缝塞进时,她正对着镜中妆容发怔——今日唱《锁麟囊》,戏服领口的盘扣却被人拆了金线,露出暗紫色的衬里。
"师父,该登台了。"阿诚抱着戏服进来,看见她手中的信笺,"又是匿名信?"少年的声音带着不安。自三个月前神秘人留下荷包后,这样的恐吓信已来过七封。
婉卿将信笺塞进妆奁底层,那里还躺着那方绣着黑牡丹的荷包。戏服上的盘扣是她亲手补上的,用的是津城老字号"瑞蚨祥"的银线。"去把《游园惊梦》的水袖拿来。"她对着镜子勾唇一笑,胭脂在颊边晕开涟漪。
台上的杜丽娘唱到"不到园林,怎知春色如许"时,婉卿瞥见二楼雅座的黑影。那人身着玄色团龙纹长衫,帽檐压得极低,却在唱到"似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"时,抬手将茶盏扣在案几上。
后台的阿诚正在给胡琴上松香,忽然听见箱笼响动。掀开盖头的瞬间,七枚青铜锁扣散落一地——正是《墨影情仇》里墨霜用来装密信的道具。阿诚弯腰去捡,却发现锁扣内侧刻着细小的"沈"字。
"阿诚,把这些锁扣送到裱糊店。"婉卿卸妆时,指尖划过锁扣内侧的刻痕,"找周师傅拓印一套模子。"她的目光落在妆奁里的荷包上,牡丹花瓣的针脚间,似乎藏着若隐若现的纹路。
三天后,津城首富沈宅送来帖子。帖子用洒金宣写成,落款是沈砚秋。婉卿看着帖子上"特邀胭霞戏梦楼排演堂会"的字样,忽然想起荷包上的黑牡丹——那正是沈宅家纹。
"师父,沈宅的人说..."阿诚抱着戏服进来,看见婉卿正在往戏箱夹层塞什么,"这堂会要连唱七日《牡丹亭》。"
"去把《游园惊梦》的戏服装箱。"婉卿将那方荷包塞进夹层,指尖触到冰凉的铜锁扣。箱底压着半张泛黄的戏单,边角处印着"光绪三十四年 沈府堂会"的字样。
沈宅的大戏台搭在荷花池上。婉卿唱到"原来姹紫嫣红开遍"时,看见池中游过的锦鲤突然翻起白肚。台下掌声雷动,唯有沈砚秋独坐雅座,手中折扇轻敲檀板,节奏与唱词分毫不差。
第七日演《离魂》时,戏服腰间的丝绦突然断裂。婉卿踉跄着后退,却被池边的竹帘勾住鬓间银钗。坠落的瞬间,她看见沈砚秋起身时露出的腰间玉佩——与戏箱夹层里的那枚纹丝不差。
阿诚在后台发现了昏迷的婉卿。她手中攥着半块碎玉,另有半块嵌在沈砚秋的玉佩上。更蹊跷的是,戏服里缝着张字条:"光绪三十四年腊月初七,沈府戏班全体溺毙于荷花池。"
婉卿苏醒时,发现妆奁里的荷包不翼而飞。阿诚举着盏煤油灯站在床边,灯影里映出他耳后新纹的牡丹刺青——与荷包上的纹样别无二致。
婉卿攥着碎玉的手沁出冷汗,阿诚耳后的牡丹刺青在煤油灯下泛着青黑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收徒那日,少年脖颈间还缠着褪色的红绳,如今那痕迹已被牡丹纹遮盖得严丝合缝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"师父,您该喝药了。"阿诚将药碗放在妆台上,青瓷碗底磕出脆响。婉卿瞥见他袖口滑落的刺青尾梢——那是半朵未开的花苞,与荷包上的盛放牡丹截然不同。
药汤里漂浮着几缕金丝,是婉卿昨夜偷偷撒下的朱砂。阿诚端碗的手纹丝不动,喉结却在吞咽时轻轻颤动。"沈宅送来新帖子。"他从衣襟里掏出烫金请柬,"明日要演《白蛇传》。"
婉卿接过请柬,发现边角处用银粉绘着半片荷叶。这与戏箱夹层里那张光绪三十四年的戏单如出一辙——当年沈府堂会,最后一出正是《白蛇传》。
子时三刻,婉卿揣着半块碎玉溜进沈宅后巷。月光在青石板上流淌,她忽然听见墙内传来梆子声,正是《牡丹亭》里杜丽娘还魂时的鼓点。翻墙而入的瞬间,袖口的银铃突然响起,惊飞了檐角宿鸦。
荷花池中央的水榭亮着灯。婉卿贴着假山潜行,看见沈砚秋正将半块玉佩浸入池中。水面突然翻涌,一具缠着戏服的白骨从池底浮起,腰间丝绦系着与阿诚耳后相同的牡丹刺青。
"你来得正好。"沈砚秋转身时,手中折扇已展开,扇面上绘着与荷包相同的黑牡丹。"墨霜,不,该叫你沈明珠?"
婉卿后退半步,碎玉在掌心划出鲜血。二十年前沈府灭门案的真相突然涌来——她原是沈家长女,乳名明珠。那日戏班排演《白蛇传》,白蛇的水袖里藏着剧毒,却阴差阳错毒死了 entire 戏班。
"阿诚是当年忠仆之子。"沈砚秋的折扇指向池边,少年正抱着戏箱走来,"他耳后的刺青,是你母亲当年为你绣的襁褓纹样。"
阿诚打开戏箱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套《墨影情仇》的戏服,每套衣襟里都缝着张字条。婉卿抽出最上面那张,墨迹犹新:"民国七年正月十五,沈砚秋将重演《白蛇传》,以血祭当年亡魂。"
池面突然炸开涟漪。婉卿看着沈砚秋将半块玉佩扔进池中,水面升起浓雾,隐约可见当年沈府戏班的幻影。他们穿着与婉卿此刻相同的戏服,在月光下跳起《白蛇传》的最后一折。
阿诚突然扑向沈砚秋,却被他用折扇抵住咽喉。"你们都以为是我害死戏班?"沈砚秋冷笑,"当年真正的幕后黑手,是你师父绣在戏服里的银针。"
婉卿低头看向自己袖口,暗金色的牡丹纹下,果然藏着细小的针孔。她忽然想起三年前收徒那日,阿诚带来的拜师礼是包着银针的戏服——正是光绪三十四年沈府戏班的遗物。
晨雾漫过胭霞戏梦楼时,婉卿正在后台补戏服。阿诚抱着胡琴进来,琴筒里掉出半块玉佩。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妆奁底层——那里躺着婉卿昨夜从沈宅带回的半块玉佩,与阿诚的玉佩严丝合缝。
"师父,该登台了。"阿诚将玉佩揣进怀里,胡琴的琴弦突然崩断。婉卿看见他耳后的牡丹刺青正在渗血,渗出的血迹竟在青砖上晕开一朵黑牡丹。
台上的白素贞唱到"西湖山水还依旧"时,婉卿发现台下观众的影子都变成了戏服模样。沈砚秋坐在最前排,手中折扇缓缓打开,扇面上的黑牡丹突然变成血色。
当唱到"待等来生再结鸾俦"时,婉卿将银钗刺入自己咽喉。鲜血溅在戏服上,竟与二十年前沈府戏班众人的伤口位置分毫不差。阿诚抱着她跌落戏台,看见池水中浮起无数绣着黑牡丹的荷包,每个荷包都系着半块玉佩。
婉卿眼前一片模糊,耳畔却响起阿诚的悲呼。鲜血顺着她的脖颈蜿蜒而下,洇湿了戏服领口。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似乎看到了多年前沈府那场惨剧中无辜枉死的众人,他们的面容在血雾中若隐若现,眼神中既有怨愤又有解脱。
阿诚紧紧抱住婉卿,双目通红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事情竟会发展到如此地步。此时,台下原本诡异的“观众”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,身形开始扭曲变幻,渐渐化作一团团浓稠的黑雾,在戏台下翻涌盘旋。黑雾中隐隐传出阵阵凄厉的哭声和诅咒声,仿佛是那些被尘封多年的冤魂在宣泄着无尽的恨意。
沈砚秋站在台下,手中的折扇“啪”地一声合上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。他看着台上生死未卜的两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其实,他本无意揭开这层层谜团背后的残酷真相,只是家族世代相传的秘密像一个沉重的枷锁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想要探寻这一切背后的根源,却没想到引发了如此惨烈的局面。
阿诚强忍着悲痛,将婉卿轻轻放在戏台上,然后缓缓起身,眼中燃烧着怒火,直直地盯着沈砚秋。“都是你!若不是你一直纠缠不休,师父怎会落得这般田地!”他怒吼着,声音在戏楼中回荡,充满了悲愤与决绝。说罢,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,朝着沈砚秋冲了过去。
沈砚秋侧身一闪,轻松躲过了阿诚的攻击。“你以为这一切只是我造成的吗?这背后的纠葛错综复杂,远非你我所能想象。”他一边躲避着阿诚的攻击,一边试图解释。然而此刻的阿诚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,只是一味地挥舞着短刀,招招致命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时,戏楼外突然狂风大作,门窗被吹得“砰砰”作响。一道奇异的光芒从戏楼的角落亮起,光芒越来越强,逐渐汇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。众人定睛一看,竟是婉卿的母亲——当年沈府戏班的台柱。她的身影若即若离,眼神中满是哀伤与慈爱。
“够了,别再争斗了。”她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却又清晰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。“这一切的悲剧,源于多年前的一场误会和贪婪。当年,沈家遭奸臣陷害,有人为了夺取沈家的宝藏,利用戏班排演《白蛇传》的机会,在水袖里下毒,妄图嫁祸他人,引发混乱,好从中谋取私利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婉卿身上,满是心疼。“明珠,你一直被蒙在鼓里,为了复仇而活,却不知真正的仇人另有其人。”
阿诚和沈砚秋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。阿诚手中的短刀“哐当”一声掉落在地,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婉卿的母亲。“那……那我父亲为何要让我寻找真相,难道他也被欺骗了?”
婉卿的母亲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的父亲当年察觉到了一丝端倪,但还没来得及查明真相,就被那些人暗中杀害。他临死前,将这个使命托付给了你,希望你能还沈家一个公道。只是,这一路的艰辛和误解,让事情变得越发复杂。”
沈砚秋低下头,心中满是愧疚。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在追寻真相,却没想到给大家带来了这么多痛苦。”
随着光芒渐渐消散,婉卿的母亲的身影也逐渐模糊。“冤冤相报何时了,放下仇恨,才能真正解脱。”她的声音渐渐远去,只留下这句话在戏楼中久久回荡。
阿诚回到婉卿身边,轻轻抱起她。此时的婉卿,气息微弱,但还有一丝生机。阿诚含着泪,带着婉卿离开了胭霞戏梦楼,四处寻访名医,希望能挽回她的生命。
沈砚秋则留在了戏楼,他决定将这一切的真相记录下来,刻在戏楼的墙壁上,让后人铭记这段惨痛的历史,也希望能以此来告慰那些逝去的冤魂。
经过阿诚的不懈努力,婉卿终于在一位老郎中的救治下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当她得知事情的真相后,心中感慨万千。她和阿诚决定,从此远离纷争,回到乡间,过着平淡的生活。
多年后,胭霞戏梦楼依旧屹立在那里,只是换了新的主人,每天依旧上演着各种悲欢离合的戏曲。而那段关于墨韵戏梦间的故事,也渐渐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传说,在岁月的长河中流传着,警示着后人莫要被仇恨蒙蔽双眼,珍惜眼前的安宁与和平。
婉卿和阿诚在乡间寻了一处宁静小院,院里种满了四季花卉,春有桃花灼灼,夏有荷香阵阵,秋来金菊绽放,冬时梅花傲雪。婉卿身体虽已康复,但那场变故留下的痕迹,却如影随形。
每日清晨,阿诚总会在小院里练功习武,一招一式间,往昔的仇恨与执念虽已消散,可那股子坚韧却从未改变。婉卿则在一旁的石桌前,研墨铺纸,将记忆中的戏曲唱词一一写下,偶尔抬头望向阿诚,眼神里满是温情与安宁。
一日,村里来了个说书人,在村口老槐树下支起场子,讲起了胭霞戏梦楼那些不为人知的奇闻。婉卿和阿诚听闻后,也夹杂在人群中静静聆听。说书人讲得绘声绘色,从神秘人现身,到戏楼里的诡异事件,再到背后隐藏的家族恩怨,引得众人阵阵惊叹。
“后来呀,那胭霞戏梦楼换了新主,却时常传出夜半有唱戏声,像是那些冤魂还在诉说着往昔的不甘。”说书人故意压低声音,营造出阴森的氛围。人群中有人吓得打了个寒颤,也有人满脸好奇,追问后续。
婉卿和阿诚对视一眼,心中五味杂陈。这些故事,于他们而言,是刻骨铭心的经历,是用无数伤痛换来的成长。回到小院,婉卿看着满院繁花,轻声说:“或许,我们该做点什么,让这段过往真正画上句号。”阿诚微微点头,他明白婉卿的意思。
数日后,两人收拾行囊,重返津城。胭霞戏梦楼依旧矗立在那里,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。新主人听闻他们的来意,欣然同意他们在戏楼做一场特别的演出。
演出当日,戏楼座无虚席。婉卿身着素色戏服,登台的那一刻,台下一片寂静。她深吸一口气,开口唱起那出被尘封已久的《墨影情仇》,只是这一次,唱词里少了仇恨,多了释怀。阿诚在一旁操着胡琴,琴弦颤动,音符流淌,与婉卿的歌声完美交融。
台下的观众沉浸在这别样的戏曲中,仿佛能感受到那段历史的厚重与温度。当婉卿唱完最后一句,台下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。这一刻,胭霞戏梦楼里的冤魂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的心意,多年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。
演出结束后,婉卿和阿诚再次离开津城。他们回到乡间,将戏曲的种子播撒在这片土地上。教村里的孩子们唱戏,给老人们讲戏曲里的故事。在他们的努力下,戏曲的魅力在乡间生根发芽,成为了村民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多年过去,婉卿和阿诚头发渐白,可他们对戏曲的热爱从未减退。在一个洒满夕阳余晖的傍晚,婉卿坐在小院的摇椅上,阿诚在一旁为她轻轻扇着风。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,婉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。“阿诚,你说,这是不是就是我们一直追寻的安宁?”阿诚笑着点头:“是啊,师父,这就是我们的安宁,也是戏曲最好的归宿。” 微风拂过,带着淡淡的花香,小院里回荡着他们的笑声,仿佛在诉说着这段关于戏曲、关于成长与释怀的美好故事,还将继续延续下去。
婉卿和阿诚在乡间致力于戏曲传承,他们教出的孩子们渐渐长大,其中有个叫灵秀的女孩,对戏曲有着极高的天赋和热情,宛如当年的婉卿。她不仅唱腔婉转清脆,眼神中更是透着对戏曲的执着与热爱。
随着时间推移,时代的浪潮席卷而来,西方文化和新兴娱乐方式冲击着传统戏曲。乡间听戏的人越来越少,孩子们也被新奇的事物吸引,戏曲传承之路愈发艰难。灵秀看着冷清的戏台,心中满是忧虑,她找到婉卿和阿诚,坚定地说:“师父,师伯,我们不能让戏曲就这样没落,我想做些改变。”
婉卿和阿诚看着灵秀,眼中满是欣慰与鼓励。于是,灵秀开始尝试将戏曲与乡间的民俗活动相结合。在丰收节时,她编排了一出关于庆祝丰收的戏曲,融入了当地的舞蹈和音乐元素,村民们被这种新颖的表演形式吸引,纷纷前来观看。一时间,冷清的戏台再次热闹起来。
然而,这小小的成功只是杯水车薪。为了让戏曲获得更广泛的关注,灵秀决定带着戏班前往附近的城镇演出。出发前,婉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戏服赠予灵秀,“孩子,这戏服见证了太多故事,希望它能伴你在戏曲之路上越走越远。”阿诚则把那把跟随他多年的胡琴递给灵秀,语重心长地说:“这胡琴的声音,能为你的戏曲增添韵味,去吧,别害怕。”
灵秀带着戏班来到城镇,在繁华的街头搭起简陋的戏台。一开始,路人只是匆匆瞥一眼,便继续赶路。但灵秀没有气馁,她和戏班成员每天准时开演,用精彩的表演吸引着越来越多的目光。
有一次,一位路过的富商被灵秀的表演所打动,他主动提出资助戏班。在富商的帮助下,灵秀租下了一个小剧场,正式开启了戏曲演出之旅。戏班的名声逐渐在城镇传开,越来越多的人走进剧场,感受戏曲的魅力。
与此同时,婉卿和阿诚在乡间也没闲着。他们意识到,要想戏曲真正传承下去,必须从根源抓起。于是,他们在村里办起了戏曲学堂,免费招收孩子,不仅传授戏曲技艺,还讲述戏曲背后的历史文化。
随着灵秀在城镇的演出越来越成功,她收到了来自大城市的邀请。大城市的舞台更大、机会更多,但也面临着更多的挑战。灵秀带着戏班来到大城市,面对繁华的都市和形形色色的观众,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在首场演出前,灵秀紧张得手心出汗。她想起了婉卿和阿诚的教诲,深吸一口气,走上舞台。当她开口唱出第一句时,台下瞬间安静下来。一曲终了,台下掌声雷动。这次演出大获成功,灵秀和她的戏班在大城市站稳了脚跟。
多年后,灵秀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戏曲艺术家,她的戏班培养出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戏曲人才。婉卿和阿诚在乡间看着戏曲在灵秀的努力下焕发出新的生机,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他们知道,戏曲的火种已在灵秀的心中深深扎根,并将继续传承下去,在时代的长河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彩。
在灵秀的不懈努力下,戏曲在大城市中逐渐站稳脚跟,不仅吸引了大批年轻观众,还与不少现代艺术形式展开了跨界合作。她将传统戏曲与现代舞蹈、音乐巧妙融合,创作出一系列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,让古老的戏曲艺术在新时代焕发出别样的魅力。
婉卿和阿诚虽年事已高,但依然坚守在乡间的戏曲学堂。学堂里的孩子们换了一批又一批,每一个孩子眼中都闪烁着对戏曲的热爱之光。这两位老人就像守护戏曲火种的灯塔,用他们的经验和热情,照亮着孩子们在戏曲道路上前行的方向。
每年的节日,灵秀总会回到乡间,与婉卿、阿诚相聚,和戏班的师兄弟们一起为乡亲们表演戏曲。此时的戏台,被装饰得格外喜庆,台下坐满了老老少少,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村庄。
一次回乡演出后,灵秀陪着婉卿和阿诚漫步在乡间小道上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,拉出长长的影子。婉卿看着灵秀,眼中满是骄傲:“孩子,看到戏曲在你手中传承发展,我们也就放心了。”阿诚也笑着点头:“是啊,这一路走来,不容易,但值得。”
灵秀紧紧握住两位老人的手,感慨地说:“师父、师伯,是你们给了我机会,让我能在戏曲的世界里翱翔。我一定会让戏曲永远传承下去,这是我们共同的梦想。”
不久后,婉卿和阿诚在睡梦中安详离世,他们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。整个村庄为他们举办了盛大的葬礼,十里八乡的人都来为他们送行,灵秀和戏曲学堂的孩子们身着素服,用一曲饱含深情的戏曲,送别这两位为戏曲奉献一生的老人。
在婉卿和阿诚离世后,灵秀继承了他们的遗志,更加坚定地推广戏曲文化。她建立了戏曲文化基金会,资助贫困地区的孩子学习戏曲,还在世界各地举办戏曲演出和文化交流活动,让戏曲走向国际舞台。
多年后,戏曲不仅在国内成为备受尊崇的传统文化瑰宝,还在国际上赢得了无数赞誉和喜爱。每当人们提起戏曲的复兴与传承,都会想起婉卿、阿诚和灵秀这些为戏曲事业奉献一切的人,他们的故事,如同戏曲中的经典唱段,在岁月的长河中永远传唱。
喜欢梨园那些事请大家收藏:(www.csw888.com)梨园那些事(丝袜小说网)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